• 梦是治疗

    2011-01-25

    假设有一个心结,在心里爬上100个台阶就能解开。在梦里就可以做到。十年前开始,起初总是不断从第十个台阶跌下来重爬,后来终于迈过这个坎儿,爬到第二十,第三十个台阶。现在,我想已经有了七八十级了。梦里的情况是,起初总是重复着同一个情形,每次换不同的场景、路人,但情节都是那么一个,在最低谷的地方醒过来。五六年以后,故事渐渐向前推进了一点儿。七八年以后,总算敢说情节发展已经越过谷底,慢慢走向一个大团圆结局。情绪也越来越淡然,慢慢哭不出来了。意识到这种被治愈的感觉后却觉得,好像一个跟了我十年的老朋友要离开了。这个老朋友一直提醒着我一件不愉快的事儿,但我没怪过他,也没打算甩掉他。但他自己却在离开我。

    不知道应该高兴,还是遗憾。

     

  • 昨天还和大崔说,如果周末被事先排满,哪怕都是些吃喝玩乐,也会觉得很累。周末最好就是早晨醒来看看天气,临时决定一下去哪儿走走和去会会谁,都不高兴就在家qiu着。
    能预见的近三个周末的计划是这样的。这个周六中午去崔家和家长吃饭,下午带大崔这个没去过颐和园的北京人游览颐和园,用之前团购的京城秘密水系船票返回,去川办赴第二次细水长流局,然后去face见另外一群人。周日中午请刘杭夫妇吃丰茂,下午用团购的电影券去旁边新开的影城看《盗梦空间》,吃爆米花(写到这三个字就自动分泌唾液),晚上争取在家吃上一顿饭。
    下个周末要当第三次伴娘,周六下午布置会场,晚上陪住,周日起大早,婚礼,婚礼结束,晚上去一个音乐会。
    再下个周末就全都在深圳了。
    今天是第一个周六,结果发生的变化是这样的。我先是主动取消了和崔家长吃火锅,因为我不吃羊肉会给大家添麻烦。接着发现那破船票和买的时候说的不一样,不能回程,只能晚上7点坐过去,人家颐和园还关门了。最后细水长流局也因为各种原因推迟到下周或下下周了。这样,忽然空出来了一个白天,我马上想到一系列自己要办的事儿,正在规划,老爸说下午要去village苹果中心听iPhoto操作讲解,我也很想去!正好笑凡在village气味图书馆店里搞活动,去找他,于是就和原计划列表中最后一项face的聚会连起来了,囧。。。
    再往前倒俩礼拜也都是这样。上周的探戈坞音乐节和上上周的无限星空音乐节,本来都打算去的,还买了票,结果竟然一个也没去。。。

    人生真是变化赶得上计划啊,所以团购一定要谨慎。

     

     

  • 上周五,因为工作在QQ上结识一个人。他看了我久未管理的QQ资料,问我,I'm so stardust  but not lady at all是什么意思,他有一个朋友的签名和我的一模一样。我想,这怎么可能呢,因为用了Lady Stardust的名字,所以随手写了这句自己也不会翻译的话,怎么会有人和我一样。如果不是他记错了,那难道会是“世界上的另一我”?就像《两生花》的薇罗尼卡,或者娜娜。。。所以,我又结识了他的朋友,一个留学加拿大的时髦款小女孩。她说,她在一个姐姐那里看到的,觉得好玩就拿来用了。那个姐姐呢?她嫁到美国了。82年生,叫xxx——不是一个我认识的名字!一定是巧合,几乎有百分之九十九以上的可能,可是也还有百分之那么一点点可能,是另一个我吧。。。

    但是说回来,世界上如果真的还有一个我,又有什么用?小时候觉得自己长得不好看,跟妈妈哭闹。现在终于觉得长相什么的,有个七八十分就够了。可是为什么没有才华?不能张口吐出美妙旋律,下笔写出惊人文章。。。形容这人的时候,什么前面都得加个“小”,小个性小文艺,小欢喜小惆怅,小日子小幸福。能对世界有什么贡献,或者能留下任何经得住时间考验的东西?蝼蚁样的人,为什么要有这么多?

    晚上又断续的把98年的《巴黎圣母院》音乐剧看了一遍。看完又激动了,想穿越时空降落到现场去。他们是可以让世界更美好的人!感到纠结和窒息,为什么喜欢过去的东西,不仅怀自己小时候的旧,更怀跟自己没关系的旧。在听音乐的时候总是想到故事。故事都是过去的,时间越久越成为故事。听Lou Reed,就想到地下丝绒,Nico,沃霍尔,David Bowie……听Beatles,就想到一群嬉皮时代的年轻人,辛西娅,洋子……,它们发生在传奇的时代,那些被打上各种风格标签的一个个小世界全部都是谜和传说,远比当下刺激,因为不可复制和不能体验。为过去的东西着迷,有的时候感到窒息,它们带来心灵的愉悦,同时还有绝望。活在想象里既幸福又残酷。就像《昨天》讲的那个真人真事。“最后一个理想主义者的青春终结”,理想主义者的生命随青春一起终结。人们大都不能理解吧。

    下午,整理笔记本电脑。卸载江民,安装360,根据电脑体检依次清理,开机速度快了一倍。然后安装完美卸载,又清理了1G多的空间。对电脑有洁癖,对自己也有,讨厌身上长的乱七八糟的东西,偏偏容易长,还遗传了牛皮癣。没办法给自己安装清理软件。

    还不能淡定和从容,就迎来了身体的老化。过去以吃冰激凌为夏天之乐的人,今年竟然嫌凉要喝热水,在办公室比别人多穿一件衣服,变成了中医讲阳虚兼湿热体质。过去早上睡不久,即便刷夜早晨上床,也只睡到11点以前。今天一睁眼居然过了晌午。昨日立秋,节气熬夜是大忌,却通了宵。仍不断的立志,破誓和后悔。

    这样闹不好,没有建树的人生到底有什么意义。

     

     

  • 为了能淡定的毕业,淡定的告别,淡定的开始永久的工作,我给自己安排了各种仪式。从答辩结束到入职前夕的毕业季,算算正好30天。

    在这30天里,我先是认真的送别了JJ,在电闪雷鸣的夜晚我们奋力踩着脚踏船,裙子被风吹得飞起来,身上被硕大的雨点打湿。她留给我带不走的衣服、书、大堆充满设计感的印刷品。我们一起看了无数演出。有白天有黑夜。有难忘的体验,也上过当。在三环路上误入歧途。在学校吃麻辣烫。在大草原的星空下入睡。兴奋和低潮。看过朋友的无名乐队,也亲历绝对大牌的现场,JJ见到了她的至尊偶像。我的朋友,我的朋友的朋友,JJ的朋友和朋友的朋友。当年欢腾的队伍,三年后的今天烟消云散。工作,出国,结婚,生子。我们在每学期的开始去很多课堂试听,发现了朱青生、李爱国和毕明辉,成为我最舍不得离开的一个原因。她纯洁和简单像一个小动物,读书,写作,打游戏,失眠,焦虑时吃东西,而且才华过人。我会不停的想起她。

     

    然后是照相,跟每个人合影,跟每个景物合影,摆出每个甜腻的造型。这是一个重要的仪式,证明自己在过。

     

    接着,老郑设宴把我跟军旗送出了师门。生产毕业论文的全过程,导师化身监工百般催促,邮件,电话,设期限。每个阶段都被我延期两次,并在最后时刻熬夜冲刺。就这样,比任何人都早的开始,终于不用在官方期限的前一周开夜车,却也没有太多提前。一个巨大的拖延在导师(真的主要归功于导师)的努力下,划分成若干个小的拖延,得到了一个貌似从容的结果。但这过程还是跟他预想的相差太多。虽然他对我的论文表示满意,却有两个遗憾,一是我始终没有进入他期望的凝神静气、焚香沐浴、心无旁骛的境界,一段时间只投入在一件事里,会带来思维和想象力的极大提升,这样的机会一生难得;二是我生产了令他充满信心的初稿,后期却走向平庸。我知道两个遗憾是相关的。他的遗憾也成为我的遗憾。而这个过程也如我一直以来的人生……最后的师门宴上我想从导师口里听到对我的看法,但没有。如果有任何积极评价,哪怕特别隐晦,我绝对会欢欣鼓舞。我想,我是一个不至于笨得让老师操心,也不会产生什么火花的中不溜学生,不爱读书是我在师门的致命伤。

     

     

     

     

  • 1

    下午骑车去音乐堂,经过一个胡同,瞥见里面的修车铺。这辆原来小付骑过的男车车座太高,我这长腿倒是够得着地,就是撅着屁股腰觉得累,小付不骑了,干脆降一点儿。 胡同口一家,一个半老的师傅正在给一小伙子摆弄车,低着头挺忙的样子。我想弄完了赶紧走,正好里面还一家,也有客人,但还是去瞧瞧的好。一走近老板就招呼,车怎么了?我说,简单,座调低点儿就成。老板手里有活,马上示意他夫人给我弄。大概因为人手多,这边站了三位车主,加上修车铺的人,显得有些热闹。我扭头看那半老师傅弓着身子的背影,头发花白,腿脚细溜溜的,白背心垮垮的套在身上,小伙子是他唯一的客人。我有些过意不去的想,要不是有别人,肯定在老人家那儿修车。正想着,小伙子竟也推着他的车来这边了,似乎老师傅没给他修好。我经过胡同口离开时跟老师傅眼神相撞,他正瞪着我,突然说了句,傻逼!——这是跟我说话呢吗??事出突然,我第一反应是不相信。然而,刚打定的下次去他那儿修车的想法烟消云散。

    从音乐堂回来又经过这儿,我觉着车座还是有点儿高,于是再去修车胡同。进去的时候,老师傅正好不在,好像进了旁边的小屋里。出来的时候他在了,我还是和他眼神相撞,他果然又说了一次傻逼,但这回不是刚才那字正腔圆的“傻逼”,而是说话的时候眼神移开,冒出个长达五六个字的句子,全句没听懂,末尾两个字是“啥必”。比起莫名其妙的攻击性,这回的气焰弱了很多,夹杂着怨恨、不平和无奈。

    我确定了他是冲我说的,但不好说他是骂我。我想,以后还是照顾一下他的生意吧。。。

    2

    文凭是可以拿钱买的。

    我说的不是唐骏,是被北大授予名誉博士的“印尼著名华侨黄志源”,在我们的毕业典礼上,被高度赞扬,发言致辞,跟周其凤合影,上各大新闻。百度一搜,还不止他,还有“沙特石油大臣纳伊米”呢!我嘞个去,“博士”还是个学术称谓么?要是说,这个人因为各种原因没有接受相应阶段的学校教育,但已经达到或者超越了博士的水平,也得有个学科领域的限制。但是“爱国”是哪个领域?也忒模糊了。把“名誉学位”献给外国人当贡品,不仅谄媚功利,还特别自恋。 

    3

    九零后的表妹是Super Junior粉,在上海学中药,这个暑假来北京同仁堂实习。 

    韩庚是SJ里唯一的中国人(不算中国小分队那个又自恋又智商低的杨什么),来自东北,所以妈妈很会包饺子。

    梅花家人饺子馆就是韩庚给他妈妈开的餐馆。据说“梅花”是他刚去韩国奋斗的时候常吃的一家餐馆,为了纪念就也取了这个名字。

    下了班我们就去韩庚饺子店了,如果没有满墙的韩庚照片,还有韩庚跟以何炅为主的各种人的合影,和一般的小饭馆儿没什么不同。对了,还有一个粉丝很有爱的柱子,完全被小女孩们的留言纸条从头到脚覆盖了里三层外三层!好几个小女孩来了就拿相机、手机一通拍照。稍微看了看上面的字,就匪夷所思的受到感染而兴奋了起来,就和看到国旗在奥运会赛场上升起的感觉一样。饺子品种特别多,得有差不多二十种馅儿吧。在猪肉香菇、猪肉芹菜、青笋虾仁和茄子馅儿里,我最喜欢茄子馅儿的(咽口水)。除了饺子,也有其它大陆家常菜。

    不知道是不是仗着粉丝儿不怕没人来,这饭馆还是有些霸道的。饺子不按馅儿分着煮。我们要四种,他就给你四种一块儿下,吃的时候谁也吃不着自己点的那个口味儿。点完单就交钱,也略显鸡贼。这么结账的通常只有小吃、快餐店和酒吧了,正餐翻台没那么快,店里人员流动也不算大,真是没必要。不时有加单,还得每次都掏钱,零钱全花光。最后还以发票用完了为由不给开发票,而且说店里没有电话,只能他打电话找你,你不能找他。

     

     

  • tokimeki memorial

    2010-04-26

    是很老的游戏,可确实经典——心跳回忆的恋爱体验真是太好了,尤其对我这种青春校园剧情不能自拔者极具杀伤力。相比之下,乙女革命一类的简直就不能叫恋爱游戏。
    从女生版2我的主角出场,我就对他和他的声音一见钟情,然后一心一意的只追随他一人,彻底证明了射手座的专一!昨天夜里终于打出了我想要的结局,从ED动画开始直到片尾曲结束,我一直不停的哭,不停的哭,鼻涕眼泪淌满枕头。。。早上醒来仍然很揪心。唤起了我做梦梦到就会哭着醒来的情绪,那种最源源不断的动力,从来没有枯竭的时候。它是根本不能用语言形容的,只要一想鼻子就会酸的感觉。。。现在我觉得,成年以来,我只用表层三分之二的感情在生活。人们说的成熟、淡定还有冷漠、麻木大概都是说它。
    不过,我只是玩得投入,却一直被人说“一游戏这么当真”,或者“你生活不幸福”。可是,玩游戏都不投入,还能做什么投入呢?看电影会哭,可游戏比电影的体验更直接呀~比如我不喜欢恐怖电影,因为大都特别假,但是恐怖游戏就特别好玩。

     

     

  • 不要把胃撑大

    2010-03-03

    春节面对美食纵欲的结果是肠胃罢工。最初每顿只能吃个五六成,多则恶心。在家养了一礼拜,终于能吃个八分饱了。我妈丝毫不担心我因为吃不下东西导致的头晕无力,手指发麻的状况,还不以为然的说,你肯定一回学校就好了。我委屈的想,我真的不是在家无病呻吟哪。。。

    不过这次居然让我妈说对了。我拖着箱子背着书包,以一副标准的外地生返京的行头,从北三环坐车到东北四环,一进校门就感到盎然的春意迎面扑来,好多意气风发的脸,寒风中裸露的胳膊和大腿,还有那只特有想法的杂毛狗,这只狗我只见过它几次匆匆的身影,却是特别喜欢,我忽然有了种“这样那样,怎样都行”的错觉。于是很快,我就发现自己有了食欲。

    都是错觉和假象,因为这次毕业是真的最后一次了。

    我遂决定继续如病时每餐只吃八分饱,让人生常有余地。我记得老郑从生物学的角度论证过,每顿都吃饱是不科学的。

     

     

  • <先>

    JJ:

    咱们一个五四加社会主义运动对传统文化否定破坏,再一个咱们太没文化自信了,这又跟后发被殖民有关。我觉得日本是把东西方传统现代文化结合得最好的。

    糖:

    除了这方面,我觉得中国人就是实用主义,我知道怎么丈量土地就行了,数天上星星干嘛用。吃饱穿暖挣钱是唯一要事,蜗居奋斗这种现实生活的就特火。没人关心别的,中医是怎么生存的,功夫是怎么延续的,就算特别自信,也做不出棋魂这样的东西来。

    JJ:

    没办法日本是文化大国,全世界人都为之倾倒。中国是爆发户,我相信在中国文化最昌明的时候也不至是现在这个样子。

    糖:

    确实是暴发户的道理。。。

    JJ:

    不光日剧,日本各个领域都是,文学拉电影拉,实验音乐的大腕,得诺奖的大师的都是融合传统风格的。中国的形象现在基本就是爆发户。而且我觉得现在的文化自豪挺不自然,怎么看怎么像一种自卑,自信应该是像日本那样自然谦虚不言而喻的。不过我想咱们这一代逐渐意识到这个问题应该会越来越好。

    糖:

    咱们虽然意识到了但是咱们都不了解自己文化的精妙,咱们都崇洋媚外,喜欢东洋文化,学习西方思想史,就算意识到了也没法真正自豪起来。所以我觉得偶像剧、动画片这种东西,是特别好的广告宣传,不一定直接通过它让你了解,而是能让你产生兴趣。

    JJ:

    你说你把这想法告诉我,我再说给哪个干编剧的朋友,他没能力他再提给圈内人,或者你以后自己搞文化产业, 没准这想法就有机会实践呢。事情会一点点改变,说起来这点子真不错,我都想写这样一部剧了,哈哈。

    糖:

    是呀,没准能实现。而且必须拍得主流、好看才行,所以又得了解这个行当,又得会编故事,没准还得先做田野研究,你可以试试~~

    JJ:

    所以我才那么上劲的去听李爱国嘛,哈哈。我觉得你讲的这个就是一种知识分子拉艺术家拉文化工作者拉包括传媒的自觉性,总有先意识到的人,这些人就应该不只想着圈钱而在自己的岗位上宣扬,比如能写两个剧,就这个题材的。

    糖:

    恩对,总会有人有这种自觉 跟觉悟,像ZAZA这样的相关从业者,将来就有可能承担这样的历史重任,哈哈!

    JJ:

    她也是日本粉。。。对的,写这个行业的故事就要先去研究一番,都要时间精力和专业啊,我下次问问我认识的一个自由记者加编剧,看看都是咋搞的。

     

     

    <再>

    转自老郑博客 ttp://blog.sina.com.cn/s/blog_49ccddcf0100ggi3.html

     

    “费孝通曾自述:他学术上的唯一动机是经世济民。他没有一种为学术而学术、为艺术而艺术的情怀,这是很遗憾的。他跟马林诺夫斯基的另一个学生、他的同学利奇争论过,他说他的旨趣不在于认识文化的普遍规律,只在于寻找中国的富裕之路。他还说过,有一段时间他是一个被打垮的人,哀莫大于心死,他早就放弃社会学了。他为什么会这样?如果是热爱,为学术而学术的话,不允许做、没有用途,仍然会坚持做,不能为社会做,可以为自己做。” 

     

    “为什么泱泱大明可以任满清一彪人马摧枯拉朽,多数士大夫俯首称臣?为什么五十年代的洗脑顺风顺水,很多被洗者在三、四十年代曾经是民主的斗士啊?为什么反右运动后大多数右派分子都顺从认罪?我们不是一个有信念的,坚守信念的民族,而是一个极端实用、高度功利的民族。冷战时代,我们有过一个俄国和东欧的东正教会那样的顽固抵抗世俗意识形态的群体吗?我们的民族品性,几百年来在遭遇刀剑、牢狱、大批判、课题费时,一以贯之地演出了降清、顺奸、认错、腐败的曲目。我这里甚至不是贬义,而是中性地谈论我们民族的品性。”

     

      

    <终>

    糖和JJ在批评中国人实用主义,和为弘扬传统文化出谋划策的时候,也没能逃出“极端实用、高度功利”的思维怪圈儿。不过在纯粹的情感自发产生之前,有目的行动还是比没有行动好吧 -_-

     

     

     

     

  • 偶像剧迷思

    2010-02-23

    我特别喜欢的日本小姑娘苍井优主演的《料理仙姬》,讲的是快餐文化盛行的当今世界,有家坚持传统料理精神的料理店,由一个穿和服的八零后年轻小妞掌管,带领一帮热爱传统料理的帅哥美女,他们和料理和社会发生的故事。因为只是刚打开看了个片头,还不知道故事说得如何。但我猛然发现,我热爱日本文化,原来和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有那么大关系。 

    日本人喜欢跟自己较劲,坚持一个什么精神可以不要性命,哪怕是乱马他爸答应他妈的那种无聊承诺都以剖腹为誓。还喜欢格斗,动不动就男子汉的对决,还非得为了一个什么精神把自己逼上绝路,像乱步的小说里,以毒酒为赌注,点儿正得美人,点儿背死翘翘。然后篮球飞人也是,足球小将也是,还有讲网球的网球王子、讲棒球的棒球英豪、讲功夫的纵横四海、讲围棋的棋魂……还有讲各种现实中没有的东西的,总之不论什么,都要把场面战争化,把技能传说化,把人物偶像化,把精神崇高化。当然很大原因也是为了制造噱头,让作品好卖。但即便很套路,且经常说教味明显,也丝毫不妨碍它好看,以至于我和我周围特别多的新中国花朵们抱着日本人的漫画书度过少年时代,恨不得日本传统文化比中古传统文化知道得都多。

    棋魂拍了,围棋就在日本年轻人中间火了,一个没落的行当又有了新鲜血液。对下一代的教化作用大,比放映科教片或是在教材中加入一段需要背诵的文字,甚至组织大家做一次欣赏的效果都要好。

    于是我就很奇怪的发现,我们怎么就没有这种题材的通俗作品呢?为什么偶像剧就必须得是都市男女爱情故事呢,长得好看的就不许人干点儿别的吗?或者为什么传统文化就必须以行将灭绝的可怜形象出现,就必须和枯燥的训练、复杂的规则、吃苦耐劳的意志品质挂钩呢。而且论题材,咱们不比小日本丰富么?连他们都有讲中华料理的格斗神话型故事《中华一番》。京剧古筝杂技武术……还有中医,多好编故事,八零后也有执着各种行当的年轻人,还都用不着纯编。日本人讲日本人的精神,煽日本式的情,中国人也可以讲中国人的精神,煽中国式的情。

    不过可能也是先有鸡先有蛋和良性循环的问题吧,先得有人热爱和精通,才能编得出故事来。

     

     

  • 黑白婚礼

    2010-02-02

    见了许久没见的好友,让他的一句话说得眼泪打转。

    他说,我有一个梦想,就是在海边,有一个半露天的大棚,他穿一身黑西装,我穿一身白西装,我们交换戒指,我所有的朋友都在。
    没有什么证书,就算一个给彼此的承诺。

     



     

     

  • 导师对我表达了失望之情。

    无论如何没想到,你将自己置身于这样的论文写作状态中。写论文需要焚香沐浴、凝神静气、心无旁骛。

    而你只能业余从事。再有,写论文需要趁热打铁,最好是一气呵成,怎么能断火一阵。

    你现在陷入的状态,让我不知说什么好。总不能我比你急。

     

    一年前他还会打电话骂我,现在只能对我哀叹。。。

     

    我既贪心又没毅力。贪心是我不能放弃我喜欢的课,喜欢的活动,招聘信息,还有说不出口辞退的实习。没毅力是难得有时间了却忍不住上淘宝,看美剧,玩游戏和看闲书。我在潜意识里一直回避这件麻烦事,总在动笔前先处理各种琐碎小事,把整块儿的时间都用掉。或者抓住一个能自我慰藉的东西不放,比如这两天我总随身携带北欧纪录片节的小册子,没事儿就拿出来翻一翻,心里暗暗兴奋,如同一针对付我不能完成任务之焦虑的镇静剂。

    你看,要不是逃避论文,我怎么会跑来写这种没营养的博客。。。

     

     

  • 就是它

    2009-11-08

    今天在讲堂和千人观众一起看了早场的《This is it》,就是它。我做好了搞不好会大哭一场的准备,却没想到全场最煽情的,除了我没有看到的结尾暗招,就是开头经历海选成为Michael伴舞、伴唱那些人的采访了。我也只在“Earth Song”开头的图像里稍微流了一下眼泪,因为有Michael一段特别自然的独白,景象很美好,还因为小女孩穿的T恤上印着《Free Willy》里面那只鲸鱼, Michael为它写过片尾曲。

    说是纪录片不够达意,我觉得整部片子就是用他的彩排串起来的一场“想象中的演唱会”,我猜曲目顺序都是按演唱会的设计安排的。你无时不会想象如果它是现场那会有多惊人。他彩排的时候是有意保留嗓子和动作的,然而有时却因为太过投入忘记控制,之后会自责。没有旁白和提示性字幕,结构简单,制作者说话的地方,就是剪辑,他们说了一个巨大的“憾”字。

    我也有点儿遗憾。我早上起来总是需要喝很多水,然后上午不停跑厕所,所以尽管开场前我已清空了一次,还是在不到一半时就急于如厕了。但是为了不损失任何一个镜头,我一直坚持了一个多小时,但没有坚持到片子最后的“暗招”出现。。。其实我不喜欢片尾曲时退场的,如果是看碟,我会让盘自动播完然后重放,再温习一下片头,总是会发现没注意到的伏笔。

    lulu问我,你们喜欢Michael的是最初喜欢的是他以前的形象吗?我想她在试图理解为什么人们那么爱他,而她因为第一次接受的形象不能令她接受而无法爱他。看片之前,我特别担心Michael惨不忍睹的50岁的老脸让我受伤,但他音乐响起的一瞬,这些竟然全都看不到了。如果我回答,我是因为他的音乐爱他,仿佛这个问题就被简单化了。不止这些,因为没有人能把Michael的光环和丑闻抛开只看他的音乐,他的曝光率比起所有公众人物来说都太高了。(但我从来不关心他的八卦,我甚至为了让人相信我是他的粉丝特意查过他的报道。)Michael打开了我的欧美音乐之门,这就像乡下来的孩子第一次见到摩天楼一样震撼,我从Jackson 5时期开始全面的热爱他们,对于这样的启蒙,是说不出热爱的理由的。

    说到启蒙这件事,小时候听过很多古典乐、歌剧、音乐剧,还有80年代的欧美流行乐,都得益于老爸的爱好。他不可能喜欢Michael Jackson,Madonna,但却借回家他们的碟。他不听流行乐,家里却有最初几张now系列的盗版盘。所以我常想这确实有灵性和天赋的问题,但更多的得益于文化资本的传承。为此我觉得挺走运。

     

     

  • 昨天

    昨天看的丹麦爵士什么什么闪电,非常不错,讲堂多功能厅出现了极其罕见的欢乐气氛。在乐手们的引导下,大家都站了起来,整体有节制的往前移动了几步,并且随着音乐摇摆,当然也是非常克制的。毕竟讲堂对于modern music的现场来说是个奇怪的地方。吉他手的深色衬衫的胳肢窝和背背带处被汗浸成更深的几块。不过他的肢体语言非常风趣,一会儿像只蜥蜴,一会儿像只公鸡,大家也就“礼貌的忽视”了这些。正在大家和谐的嗨皮之时,时代佳艺的主持人,那个总是在各处出现的美国文青,偷偷的和吉他手耳语了几句,接着吉他手对大家说:Sorry we're from Denmark. We used to do this on live concert. We forgot here is in China, so you have to go back to seat.
    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观众又一言不发的回到了刚才的阵型。
    我一点儿也没有震惊,就是特别特别奇怪,百思不得其解这是为什么,谁发出的指令,依据什么,为什么会被传达和执行成功。还有这阵型的一进一退就好像观众真的只是些长了腿的萝卜。在这些萝卜里我是最先转身回座位的,我的英语听力比较好,我想,不能把那么好的座位给丢了。
    演出结束,吉他手说:You're the best audiance!我觉得这个丹麦绅士是在安慰我们。

    今天

    今天建国门的地下通道不再是一个吹笛子的盲人,变成一个拉胡琴的,边拉边唱,表情严肃而投入。跟一般人不一样,他不拉流行歌曲和妇孺皆知的可怜的几支二胡名曲,他拉的那个调,唱的词儿,我不知道叫什么,就好像一下回到民国时期的马路边上,特别市井,特别让人激动。虽然和所有路边盲人一样紧闭着眼,穿着所有路边盲人的衣服,面前摆着一个所有路边盲人用的破铁罐,但我觉得他不是个乞讨者,是一个街头艺人,身上还留着旧时光的印记,有着把地下通道化腐朽为神奇的魔力。
    我给了他一块钱。但立刻就后悔给少了。

     

     

  • 最终还是把上一篇日记删了,表示我已经原谅她,或者根本谈不上原谅不原谅,怨恨不怨恨。事情有时候无所谓是非。

    我很庆幸从三月份开始我就离开学校,在外头混了半年。这是第一次,我亲身体会到学校的美好。每当有人对我说,还是当学生幸福的时候,我都嗯嗯着连声答应,但其实只有这次我才明白。早上可以八点起床,中午还能睡个午觉,想想去哪个便宜又好吃的食堂,跑到图书馆借几本闲书,挑几个有意思的课旁听,蹭蹭排球课,预约几个体育活动,走在学校里冷不丁遇见熟人聊两句。可以沉迷在一件事务上,也可以把自己安排得多姿多样。实在是太奢侈了!

    这半年我老了好多。首先,我的脑力不如从前,时常出现简单的事情想不明白的情况。其次,我的脸上出现了比眼周细纹还可怕的皮肤老化标志:沿法令纹分布的Y型毛孔。另外,身材在体重没有变化的情况下更突出了中段。还有诸如兴奋点升高等小的表现。最重要的是,文艺气质和浪漫情怀的丧失,连爱好都变成了逛街,吃喝,和德州扑克。下班以后唯一想做的就是这种能带来物理刺激的简单娱乐。和上了三年班的人们一起,逐渐也熟悉了那些原本不关心的话题。倒不是说现实些不好(那不成了当了婊子还立牌坊),而是相比从前天开始回归的校园生活,确实要疲惫和单调得多。

    我给自己制订了学英语的计划,打网球的计划,旁听几个上学期没听成的课,当然主要内容应该是毕业论文(这好像是我这个研究生最不擅长的),同时兼顾找工作。基金会那边也仍然去帮忙。

    第一个礼拜到处试听,鬼鬼祟祟的坐到历史系本科生的教室里听一门叫“20世纪美国知识分子”的课,以为会介绍一些安迪沃霍尔这样的大人物,结果不好意思的发现自己是个毫不入流的大傻冒儿,人家讲的都是美国政府智库,而且没想到特别知识社会学。讲师推荐了两本书,都是我们专业的,其中一本还是我导师校的对。不过之后,在音乐剧概论的第一次课上就听到了我从小学就开始喜欢的音乐剧,当即决定一直听此课下去!明天又有朱庆生的艺术史了。

     

     

  • 积郁

    2009-04-16

    时隔大半年再登陆泽吉星,特别是听到背景音,才发现我已这么久没有,没有边听mp3边做事,没有看过一次像样的摇滚现场,没有写过多愁善管的酸文章。也许我应该高兴,我开始像个成年人。但我的感觉却变得迟钝,美好和哀怨一样变少了。

    特别是自从我去了八中,连约会的兴致都受到了影响。确确实实的就从我去八中的前两天开始。

    不知道上班和一个人做独立研究,哪个更操心?当然也取决于你做什么工作。我想像不出来,如果我现在做的是工作——和现在的区别就是...

  • 期末叙事

    2008-06-24

    发生在地球,但因为地球的技术原因不能在当地发表。


    在这种天气,睡着是一件随时随地可以发生的事儿,特别在动脑子的时候,每隔一个半小时我就得上床躺一躺,其中有一半的机率会睡着并往枕巾上流口水。于是昨天晚上我就变得很精神,两点开始睡,两点半就醒了,R在磨牙,lulu刚跟lu电话争执回来,shen公子还在编论文。我们屋就住着这么一群安排不好自己生活的失败者,噜瑟而。
    醒了以后我感到前胸帖后背的饿,于是把这辈子曾经觉得好吃的东西一一想了一遍,思路非常通达。不过现在一个也想不起来了,想起来也不觉得好吃。想一个东西或人的时候,只有同时唤起了情感体验才能算想起来不是吗?所以我能平静的向你讲述一个故事,是因为我没有想起它。白天,我是一个忘性那么大的人。22岁以后我惊讶的发现自己变洒脱了,原来是记忆力衰退。
    饿完了以后,我忽然想起大雅。她一身侠气,我总觉得她没把高中上完就跑了出来,就像投奔了江湖的追梦少女,满腔浪漫和苍凉。心至善,胆至勇,也喜欢我。这下想起我们老久没联系了,短了她,但到现在20个小时了也没有音信。
    我又给在地下室隐居的易姐姐发了个短信,还在手机里发现两个想不起来是谁的名字,删了一个早没了联系的在我生日时送我一对鸽子并保证第二年我还会见到一对鸽子但显然食言了我也没有在意的20岁的男孩,还看到爷爷,没有删。。。

    于是今天白天见到了隐居的易姐姐。她瘦了十多斤,显得气定神闲。自己练太极,说半个月前有了“气感”,在我刨根问底的纠缠下,终于告诉我是一种“小腿可以飘起来”的感觉。最后给我把了脉,原来我消化不好,脾气急躁还不是一般的急虽然表面上看不出来,血热,肝脾弱,气血两需,体内有痰,生活不规律,毒素积攒,总之再不调理就要生大病。
    我想起上次春雨给我把脉,他不仅对我说你有心事,爱熬夜,这种不用把脉没准也看得出来的结论,还说,你来月经了。以后每当我把手伸向这些神秘使者的时候,就觉得隐私全无,紧张不已。

    中午干了俩小时整录音这样的体力活——保持俩小时高度集中是个特别累的事儿。晚上和吉吉看了音乐剧社的毕业大戏《I love you, you are perfect, now change》,特别的好看,但不如上次的好。
    一回宿舍马上百度“生命线”。因为,我确实没见过生命线这么短的人,虽然大部分熟人的手相我也都没看过,但我很在意,每当崔叔一加班我就更加担心这件事。google了半天终于找到一句有点儿安慰的话:短不一定是寿命短,也可能是多灾多病。

    最后,刚刚才发现,blogbus跟豆瓣联手了!新出现了一个“插入书籍”(为什么是书籍而不是专辑?)的功能竟直接跟豆瓣相通。这让我觉得我周身散发着原本新奇现今庸俗的豆瓣气质,真没办法。而我又是一个不离不弃的人——是真的,我有很多证据可以证明我的从一而终,比如从初一坚持到现在的日记,从小一直在攒的门票,从来没抛弃过的space,即使在现在根本不能发文章、留言、打开别人的相册的情况下。诸如此类,等等等等,在我决定把它当成要坚持的东西了以后。所以,我也不会放弃豆瓣。

     

     

  • 爸爸妈妈

    2008-05-26

    两点多在水池前照着镜子刷牙,有人在我背后大声的呕吐。
    四点多醒来的时候,听见从隔壁传来的断续和模糊的电视信号声,觉得他们仿佛在和地球通信。
    在那边儿自从地震以来,我一反常态的老想吃肉,但我的身体不适应,所以嗓子疼了几天。
    然而今天爸爸却说我瘦了。
    我想是他很久没有观察我了,我总是匆匆回家又匆匆离去。
    其实我多想多看看你们,老爸老妈~
    可是现在我又要走了。

     

     

  • 风筝

    2008-03-02

    下午一个人走着,忽然听见一阵像是被放大了的空竹的呜呜声由远而近的传来。抬头,穿过盘错的枝叶,我看到两行穿在一起的风筝飞来,长长的队伍掠过我的头顶,在我脸上投下一片转瞬而逝的阴影。前方他们消失的地方泛起一片火焰般的红光,我似乎能觉出一股热浪。

    他们飞向哪儿呢,这样大张旗鼓。

    我想去放风筝,和一个可爱的小人儿,在一个春光明媚的午后,脱去那些厚重的衣裳!

     

     

  • 冬天来了冬天来了冬天来了,冬天来了,冬天来了冬天,来了,冬,天来了冬天来了冬天来了冬天来了冬天来了冬天,来了,冬天来,了冬天来了,冬天来了冬天,来了冬天,来了冬天来,了冬天来了冬天来了,冬天来了冬天来了冬天来了冬天,来了冬天来了冬天来,了冬天来了冬天来了冬天来了。

    一天夜里,我觉得我的伤心事多得哭都哭不完。

     

     

  •  

    从前有一个小男孩,他小的时候很可爱,长得像个混血儿,脑子也很聪明,笑的时候眼睛会弯成两个月亮门儿,他很内向。

    后来他跟爸爸妈妈去了地球上很有名的国家美国,在那儿他的父母离婚了,他跟着妈妈,在一所教会学校长大,然后进了加州大学学计算机。每年暑假他都从美国前往地球上的另一个国家中国,因为那儿住着他的爷爷奶奶,还有舅舅啊,姨妈啊,有一个大家庭,其中有一个姐姐和一个妹妹。

    他和姐姐都很小的时候,小妹妹还没出生,他们在一起总是打架,他虽然是个内向的孩子,可是跟姐姐一起的时候总是又贫又欠。但临走的时候姐姐会给弟弟画一张小卡片,弟弟在火车上看的时候就哭了。后来他们长大了他又跟姐姐抢电脑,两个人抱着鼠标扯来扯去,谁也干不成一件事儿,姐姐很不高兴,可他一点不觉得还没心没肺的傻笑。姐姐每次只在有爷爷奶奶的大家庭住一阵子就要回自己家,她走的时候会说,这下没人跟你抢电脑了,他对姐姐说,可我很喜欢和你抢电脑阿!他回到美国之后他会给姐姐发一封Email,上面说:
          Dear BIG Sister,  I miss you A LOT!

    这个小男孩还喜欢玩游戏,经常电视上接着PS或者game cube,笔记本开着另一个游戏,还一个台机上显示着游戏公略,结果眼睛也变得很坏。他特别喜欢和他姐姐一起玩,虽然他姐姐是个游戏白痴,不过他们玩的游戏不需要很多智商,但是会让人特别特别开心,比如任天堂的“马利奥聚会”。每次姐姐要离开的时候他只好关掉玩了一半的游戏,换成其他一个人玩的。每次姐姐回来或者吃过饭,他都希望姐姐像那个小妹妹一样马上回到他们玩游戏和看动画的小屋。但是姐姐比他大四岁,她总要在外面和爷爷奶奶姑姑什么的说说话。
    地球上的小孩不管在哪个国家,都会看特别相似的东西,都是一个国家出产的动画片。他们姐弟妹三人也都很喜欢。可是最先长大的也是姐姐,她后来觉得《死神》这样的动画片已经不很合胃口了。不过那次姐姐从自己家来的时候,他和小妹妹在看《死神》,已经看了好几集了,那个小男孩还是为了姐姐特意又从头放了一遍,还很有礼貌的对小妹妹说,可以吗?让姐姐看一下。
    其实那个时候他已经长得十分高大,不再是个小男孩,他们一起去一个叫热带风暴的水上游乐园玩时候,在大浪区或者漂流区,他让姐姐在救生圈里,他拉着姐姐一面划水,去找浪更高的地方或者更安全的地方。在美国的时候,每次妈妈出差,都是他开车去送,然后开车去接。他还是很英俊,像个混血儿,并且善良和绅士。依然很内向。

    后来有一次,他的妈妈到中国照顾生病的爷爷,回到美国时不知为什么他没去机场接她。她妈妈去了工作的地方找,也没有,又回到家,却看到那个小男孩在家里结束了自己的生命。在离他的二十岁还有五十天的时候。
    他那个姐姐还幻想过他们都长大,变得像他们的爸爸妈妈一样的时候带着自己的家庭,他们会是怎么样的姐弟,会不会像他们的爸妈那样好。可是小男孩的故事戛然而止了。这个大家庭的每一个人,都用了很久才相信这件事,除了上了岁数的爷爷奶奶依然不知情。

    姐姐总是很后悔,没有一直和他通email,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变得这样不开心。在他寂寞的时候没有多跟他玩一会儿,在一起的时候没有再多说说话。如果能让时间重来。。。。。。后来她有时候会在梦里看到他在那边发生了什么,或者梦到身边其他的人自杀。。。

    这个小男孩是我的弟弟陆陆。

     

     

     

     

  • ONGSONG做了爸爸

    2007-07-12


    醒来的时候,窗外一片漆黑。按地球时间计算的话,这样漆黑的日子还有12天结束。

    我要去海底。
    到了海边,只有ONGSONG一个人在一片惨白的灯光下面,望着海。在漂浮在水面上的那些白色没有腿的酒吧桌椅间。桌子上有的写着D-13,有的写着22 Club
    我什么也没说便下水,漆黑的海水看起来深不可测,却让我觉得很安全。身上不会湿,而是一种绵软的被包围的感觉,上岸以后更不会觉得黏糊糊,也没有太阳晒过以后刺痒的感觉。
    我像开始学潜水时那样,模仿ONGSONG每一个动作,他扎一个猛子,我也扎一个,他潜下15米以后上来,然后我潜。

    几个回合以后我一个人游向了远方。
    因为太黑了直到我的脚碰到什么东西我才发觉,已经到了安全网的边缘。这时我看到一条银白色巨大的鱼从网的另一边越了过来,我忽然搞不清网的哪头是安全的,或许是我已经不小心越过了线?
    我爬到网上往远处看,依稀见到一片白不呲咧的亮光,有亮光一边儿的海水里,忽然出现了无数条刚才见到的银白色大鱼,在黑色的海水中滚动,它们每个都和我的腿一样长。尽管我特别讨厌碰到鱼的身子,还是鼓起勇气跳了下去。

    写下这些的时候,我才发现我和ONGSONG竟然没有一句对话。
    不过潜水的时候我已经知道,七个月前他结了婚,现在已经做了爸爸。虽然他曾经做过两次准爸爸,但这次是真的。我想他也一样知道了我,在地球上都发生了些啥。

     

  • 抵达

    2007-07-11

    晕飞船 @_@
    休息两天